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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宇峰回到酒店,冲了三个冷水澡,才感觉身体里那股燥热消退了一些。
他换上浴袍,把自己扔在床上,试图用看剧本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可那些黑色的铅字,在他眼里全都变成了一张张唐樱的脸。
或清冷,或娇羞,或倔强。
钱宇峰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不是发烧,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邪火。
剧本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唐樱那张脸,时而清冷,时而娇媚,最后定格在她躺在龙床上,眼波流转,怯生生望过来的模样。
敬业?入戏太深?
去他妈的敬业!
他钱宇峰在圈子里混了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自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别说演戏,就是真枪实弹,他也没这么失态过。
今天在片场,他觉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演技和技巧都喂了狗。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霍深、董应良、王川……
那几个家伙的名字在他脑海里轮番滚动。
之前他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觉得这几个人真没出息,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现在,他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