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瑾见状,心中谓然一叹。
快步上前,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一阶上品的疗伤丹药。
很显然,张礼良已经筑基失败了。
不过看其样子,性命算是保住了!
现在他身躯之中的经脉,无比孱弱,承受不住太强的药力。
并且自身的寿元,也遭到了折损。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百岁。
张怀俭看着自己父亲的模样,眼框通红,泪水缓缓滑落。
失败了,筑基之路,难如登天啊!
丹药之中的药力缓缓化开,将张礼良的伤势暂时稳定。
他的脸上扯起一抹艰难的笑容,配合着鲜血和四周萦绕的魔气,显得分外恐怖。
“怀瑾,大哥,我失败了!”
张礼良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张怀瑾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二叔,先稳定伤势!只要活着,还有机会的。”
张礼贤也是如此,将张礼良直接抱起,准备将其送回家。
“大哥,我都快六十的人了,还得你背我,我真不争气啊!”
张礼良的声音之中,带着一抹颤音。
“但是我不后悔!不后悔啊!”
张礼良的声音越发飘忽,一头栽倒在了张礼贤的肩膀之上。
四周只徒留一抹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