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常态化。另外,准备一批年轻干部,关键岗位要随时有人能顶上去。”
李国明会意:“已经在做方案了,重点是纪检、公安和金融系统。”
送走李国明后,秘书龚澈轻轻敲门进来汇报:“书记,程省长来了,说是有重要情况汇报。”
程文硕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居然没拿他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
“步云书记,有重大发现!”程文硕压低声音,“赵瑞龙出来后,往境外转了一大笔钱。我们追踪到一个加密钱包地址,这个地址最近三个月有大量资金往来,其中一个收款方,疑似是刘金印在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
胡步云眼中精光一闪:“确定吗?”
“九成把握!”程文硕兴奋地说,“而且我们监听到赵瑞龙和冯子良的谈话,冯子良暗示上官芸的死和‘上面’有关。”
“上面?”胡步云皱眉,“具体指谁?”
“没说。但赵瑞龙似乎很害怕,正在准备后路。”程文硕凑近一步,“要不要再把赵瑞龙控制起来?我怕他真跑了。”
胡步云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既然他们内部已经出现裂痕,那我们不妨再添把火。”
他看向程文硕:“你安排一下,让赵瑞龙‘偶然’发现,冯子良正在暗中转移资产,准备送家人出国。”
程文硕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妙啊!让他们狗咬狗!”
胡步云又问:“那个刘金印现在什么情况?”
程文硕撇了撇嘴,“在里面吃得好睡得好,毕竟是大人物嘛,在里面受到了优待。不断有公司高管、家属和律师去见他。恒泰集团现在由他弟弟刘金学主事。刘金学和刘金印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行事风格,他们兄弟俩一文一武,刘金印负责把控全局和洗白,刘金学负责干脏活,当集团的清道夫。不过哪怕现在刘金印失去了人身自由,但集团的运转仍是他运筹指挥,弟弟刘金学只是傀儡一个。”
胡步云微微一笑,“看来这个恒泰集团还是不愿意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