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滑下去,划破楚狂的胳膊,"她早知道你会做坏事,所以把'破月式'留给了我。"
楚狂的刀掉在地上,他捂着胳膊往后退:"不可能她爱我她怎么会留一手"
"她从来没爱过你。"林惊澜逼近一步,剑尖抵在他的胸口,"她爱的是江湖,是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是我。"
楚狂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突然笑起来,笑声像夜枭:
"那又怎么样?她已经死了,你再厉害,也救不活她!"
他伸手去摸怀里的火药引信,林惊澜的剑更快——"噗"的一声,剑刺穿了楚狂的心脏,血喷在洞窟的墙上,像紫烟的月白衫。
"你错了。"林惊澜抽出剑,楚狂倒在地上,"她从来没离开过。"
他点燃了洞窟里的火药,火光冲天而起,把黑暗的天空照得通红。
林惊澜站在山坡上,看着火光里的木箱爆炸,想起紫烟曾经说:"要是我死了,你就放一把火,把我的仇都烧了"。
风裹着火星吹过来,落在他的袖角,像紫烟的手,轻轻碰了碰他。
回到竹屋时,已是深夜。林惊澜把紫烟的翡翠坠放在案上,倒了杯竹叶青——那是紫烟最喜欢的酒,她说"竹叶青的苦味里有竹香,像江湖"。
他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月亮说:
"紫烟,我替你报了仇,鬼手盟没了,契丹人的军火也毁了你看,月亮很圆,像你的月轮刀。"
窗外的竹叶沙沙响,像紫烟的笑声。
林惊澜的眼睛湿了,他摸着剑鞘上的"侠之大者",想起紫烟最后说的话:"惊澜,我没后悔认识你"
"我也没后悔。"他轻声说,把酒杯里的酒洒在地上,"喝了这杯,你就好好安息吧。"
深夜的风里,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惊澜回头,看见月光里站着个穿月白衫的女子,她的头发上插着翡翠步摇,笑着说:"惊澜,你怎么把酒洒在地上?多浪费。"
"紫烟?"他站起身,伸手去摸,可女子的身影穿过他的手,像月光。
"我走了。"她笑着挥手,"以后要好好活着,替我看遍江湖的风景。"
林惊澜的眼泪掉下来,他对着月光喊:"我会的!我会替你看遍所有的月亮!"
风停了,月光落在案上的翡翠坠上,泛着温柔的光。
林惊澜坐下来,拿起紫烟留下的《韵镜》,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夹着张纸条,是紫烟的字迹:
"惊澜,要是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难过,我在天上看着你,等你老了,我们再一起喝竹叶青。"
窗外的月亮很圆,像紫烟的脸。林惊澜把纸条贴在胸口,听着竹屋外的虫鸣,想起紫烟曾经说:
"江湖很大,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是啊,江湖很大,可他还有剑,还有紫烟的回忆,还有未完成的侠道——就像紫烟说的,侠之大者,不是成了大侠,而是永远怀着一颗善良的心。
深夜的竹屋里,烛火还亮着,照着案上的翡翠坠,照着剑鞘上的刻痕,照着林惊澜的侧脸——他的脸上带着笑,像紫烟的笑,像月光的笑,像江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