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与他们正面冲突,便把我扔在半路吸引那些修士的注意,她自己则带着守护兽们躲去了别处。”
我被禾桑宗的修士带了回去,还被姚未央安顿在了宗门内暂住。
刚好那时,姬申和姒乙也在禾桑宗内。据说,是姚姓搜查淘金客时,将他们连同有嫌疑的泰勒温一起带回宗门审问的。
泰勒温获释后离开了禾桑宗,但姬申和姒乙仍被留在了宗门之内。
羊慈再次找上姚未央时,拿着的不再是你说的夏天的名牌,而是地只的密令。地只要姚未央将我送来江渊楼做彩头。
但她并没解除我的官职。
正因此,姚未央不能让人知道我是雌皇使臣、南郡大祭司,便只能同江渊楼掌柜说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幻术师。
即便我被他们关在江渊楼地底下的兽笼里那会儿不断地强调我的身份,掌柜和这里的人也都不信我的话。”鹿华向花洛洛吐着苦水。
“他们肯定不会信。
就算他们不认识你,自是知道姚未央肯定认识雌皇使臣的。谁能想到姚未央敢把使臣送来当彩头啊。”花洛洛冷冷道。
“我被关到这里之后,才慢慢想明白地只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倘若她只是觉得我碍眼,不想让我再插手魔都的事,大可以派人杀了我。
又或者,免除了我的官职,再给我安个低贱的新身份,随后才送来这里,让我一辈子翻不了身。
可她并没免除我的官职,也没让人杀了我。”鹿华说到这里,刻意停了停。
“你不会是想说,地只是要你来这里当她的眼睛吧?”花洛洛听懂了鹿华的言外之意:“这里有什么人要你来盯着?”
鹿华想了想,小声说道:“今天开场的那第一个彩头,你可知他是谁吗?”
“谁?”
“和公主日私奔的那个雄兽,妊直。他是被万兽王暗中押送来江渊楼当彩头的。”
“妊直不是在北疆嘛,他怎么会到万兽王手里的?”花洛洛疑惑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许是因为这个雄兽耽误了万兽王2位王子与公主日的婚事,万兽王才派人去北疆把他抓来的吧。
反正,我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儿了。
那时我就在想,地只没准就是知道这个雄兽在这里,所以才把我也安插进来,想让我探探万兽王的底,看他是否还有与皇廷联姻的打算。
从而判断万兽王当下会不会造反。”鹿华解释道。
“你觉得万兽王把妊直送来当彩头,就是为了断了公主日的念想,然后逼她乖乖回西羌继续与2位王子结亲?”花洛洛问。
“许是这样,但也有可能万兽王只是想出口恶气。
他未必还愿意把2位王子嫁给公主日,所以地只才会想到把我送来这里,查探出实情呀。
地只没有免除我的官职,就是还给我留了一线生机。
若是我能证明我对她还有用,那她便仍有再次启用我的可能。
可要是我来了这里之后什么事都打探不到、一点作用也起不了的话,那她也就理所当然地舍弃我,让我做一个受人摆布玩弄的彩头,自生自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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