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些许。
她继续向秦宓月和陈泽描述:“这几天,村里居民都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每晚都争先恐后地锁好家门,生怕这死者的命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陈泽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桂月村长的表情和举动。
他留意到,在对死人事件进行描述时。
桂月的脸上似乎有些奇怪的颤斗,似乎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村长,请问还有其他人曾经目击过类似事件吗?”陈泽故意以平淡的语气问道。
桂月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看见这些事件发生。”
“大家只是听说或是在死者离世后才发现这些符号。”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陈泽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事件是如此令人紧张,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看到?”
桂月迅速摆手,惊恐地看向陈泽。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宓月轻轻拍了拍桂月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她知道不能吓唬村长,必须给与他一种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