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嘴唇微动，那句压抑了万年的呼唤几乎要脱口而出：“少绾……”
然而，少绾的目光掠过东华、折颜，对瑶光微微颔首，却在触及墨渊的瞬间，毫无波澜地滑开，仿佛他只是虚空中的一粒微尘，连映入她眼帘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一种彻底的、从灵魂根源发出的无视。
墨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挺拔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那双曾执掌昆仑虚、明辨万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无处遁形的难堪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东华冷冷地瞥了墨渊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迁怒与冰冷。
他转向少绾，语气是惯有的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地污秽，非叙旧之所。回太晨宫。”
折颜立刻附和，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各异、暗中窥探的各方仙神。
少绾微微颔首。
下一刻，她、东华、折颜、瑶光四道身影同时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径直前往太晨宫。
墨渊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步，却只捕捉到她们消失后残留的、冰冷的空间涟漪。
他僵立在原地，望着太晨宫的方向，俊朗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悔恨。
白浅默默走到他身后，看着他萧索如荒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