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你别怕还有我啊!本公主尾巴厉害着呢!”
李莲花缓缓低头,对上那双因心疼而格外明亮的粉色眼眸。他心中的冰山,在那目光中,似乎开始一点点融化。他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嗯幸好,还有你。”
他将那盛满恨意的木盒和被强行打开的机关盒都推开,不再看一眼。有些真相,残忍得让人窒息,但知道了,也好过永远被蒙在鼓里,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愧疚一生。
他抱着缠在他手腕上的敖寸心,对芩婆轻声道:“师娘,我们……回去了。”
回到暂住的屋子,李莲花将敖寸心小心地放回她的小竹篮里,自己则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层叠的山峦,许久没有说话。身世的冲击与单孤刀那赤裸的恨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乱如麻。
敖寸心看着他依旧苍白的侧脸,安安静静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