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划破。当他采到一株难得的药材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夫君真厉害,这么难找的药都认得。
当碧茶之毒发作时,他不再强忍,而是任由自己在剧痛中蜷缩、颤抖,面色青白如鬼。他想让她看清,她所以为的是何等不堪的模样。
可夕瑶只是红着眼眶,用那双柔软却坚定的手一遍遍抚过他因痛苦而紧绷的脊背。那点微弱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输入他体内,虽然无法根治,却真切地缓解了他的痛苦。
很快就好了,夫君,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一首安眠曲,我在这里陪着你。
就连他狠下心说出最伤人的话:姑娘何必执着于一个将死之人?时,她也只是用那双盈满心疼的眸子望着他,仿佛他贬损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在伤害她最珍视的宝物。
被她那样的眼神望着,李莲花所有准备好的、硬起心肠的话,都哽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几次三番,皆是如此。
他所有的与,都如同石沉大海,反而更映衬出她那份如蒲草般坚韧的深情。
李莲花一面觉得无力,一面却又不可抑制地贪恋起这份温暖——这份他以为自己早已不配拥有的、毫无保留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