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她,指尖还会轻轻刮一下她的龙角。
敖寸心在被放回水中的瞬间,总会不满地甩动尾巴,溅起细碎水花,心里却理直气壮地反驳:【本公主那是怕你冷!你这凡人身子单薄,夜里也不知道多盖条被子!万一再毒发怎么办?
这个清晨便是如此。
他正试着将一根新梁木架上莲花楼骨架,碧茶之毒留下的虚损未消,稍一用力,额角就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难免凝滞吃力。
待稳稳将木梁卡进榫卯,他才侧过头,对上她写满担忧的眸子。
他走到水缸边舀水喝,敖寸心的视线立刻紧紧跟随,从他的脸色到他的呼吸,仔仔细细打量一遍,见他只是气息微喘,并无异样,才悄悄松了口气。
又故作镇定地扭开头,用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棉布垫子,掩饰自己的紧张。
李莲花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带着暖意的笑意。
这条小粉龙,心思纯粹得如同水晶,所有的担忧与在意,都明明白白写在那些可爱的小动作上,直白又滚烫。
总待在盆里也闷得慌吧?他洗净手,朝她伸出手掌,掌心带着微凉的水汽,带你去看看这楼?虽然还未完工,格局倒还勉强看得过去。
敖寸心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的手,犹豫地摆了下尾巴,还是慢吞吞爬了上去。
微凉的龙身盘踞在他温热的掌心,熟悉的暖意包裹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起昨夜未能得逞的暖床大计。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在他掌心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龙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等晚上本公主再试试,就不信钻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