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静候夫人发落。说着,还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汤还热着,夫人先尝一口?
见他这般模样,赵敏心头一软,就着他的手慢慢将汤喝完。
待她放下汤碗,李相夷顺势就要将她搂进怀里。
别闹,赵敏轻巧地侧身避开,掀被下床,头发都睡乱了,让我先梳一梳。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执起木梳。李相夷望着她梳理长发的背影,缓步上前。
待她从镜中与自己对视的刹那,他嗓音里已褪去张扬,染上李莲花那份特有的温和:方才相夷不懂事,是在下管教无方。
赵敏讶然回头,只见他已拆了发带,墨发披散,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
午后阳光下,披散的发丝柔和了他明锐的轮廓,那眉眼间的倦意竟不似作伪。
你……她话未出口,已被他凑近的气息笼罩。淡淡的药草香萦绕鼻尖,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