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走的妹妹,额角似乎跳了跳。
笛飞声在一旁没眼看地转开了头。
“没事……嘶,就是有点内息不稳,可能……明天拜堂有点吃力……”李莲花靠在璇玑怀里,语气越发可怜,还悄悄把嘴角那点血丝抹得更显眼了些。
璇玑急得眼圈都红了,抬头看向罗喉计都,带着点埋怨:“兄长!”
罗喉计都沉默片刻,终于冷冷开口,拆台拆得毫不留情:“皮外伤,我控制了力道。以他剑仙的体质,明天婚礼前,连这点痕迹都不会有。”
李莲花:“……” 大舅哥,人艰不拆啊!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在璇玑逐渐从心疼转为“你又骗我”的目光中,讪讪站直,抹了把嘴角:“大舅哥修为盖世,佩服。”
罗喉计都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这次力道正常。
“尚可。”他留下两个字,转身融入夜色,“明日,别误了吉时。”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绽开笑意,扬声喊道:“多谢大舅哥!”
璇玑看看兄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瞬间恢复生龙活虎、只是衣服有点破的李莲花,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下:“莲花花!”
李莲花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不这样,怎么知道我的小战神这么心疼我?”
璇玑脸红,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荒原上,笛飞声一脸嫌弃地移开目光。
玲珑和钟敏言捂嘴偷笑。
明日大喜,今夜这场“考验”,似乎让某些关系,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