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那是源气凝聚到极致,将空间都逼出的缝隙!
叶问天瞳孔微缩。
他体内源气瞬间流转,黑袍无风自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疾退。
但那斧风却如影随形,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将身后丈许外的木柱拦腰斩断,断裂处焦黑一片,竟是被斧上裹挟的炽热源气灼烧过。
“躲?你躲得掉吗!”
郑奎狂吼着追击,巨斧翻飞如轮,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
斧刃划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的锐鸣声不绝于耳,擂台四周的防护光幕都泛起涟漪,仿佛随时会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撞碎。
叶问天不再一味闪避,他脚尖在碎裂的青石上一点,身形陡然拔高丈许,避开郑奎势大力沉的竖劈。
那斧刃砸在擂台上,轰然巨响中,竟劈出一道深近尺许的沟壑,裂痕向四周蔓延,连带着看台都震得摇晃。
“就是现在!”
叶问天眸色一凝,趁郑奎旧力已尽的刹那,右手并指如剑,凝聚起凝练的源气,对着郑奎握斧的手腕斩去。
指尖未至,空气已被这道锐芒撕裂,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黑痕。
郑奎察觉不对,怒吼着想要回斧格挡,却终究慢了半分。
“嗤”的一声,叶问天指尖擦过他的腕骨,一股阴柔却无坚不摧的力道瞬间侵入。
郑奎只觉腕脉剧痛,握着斧柄的五指猛地松开,那柄开山巨斧脱手飞出,带着撕裂空间的余威砸向防护光幕。
“铛”的一声巨响中,光幕剧烈震颤,斧身被弹飞出去,深深嵌进远处的石壁里。
胜负已分。
郑奎捂着发麻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问天,还想说什么,却见对方身形一闪,已欺至近前,一掌印在他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落在身上却如遭重锤,郑奎喷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遭巨力撞击,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震得石柱簌簌掉灰。
叶问天立在擂台中央,黑袍上沾了些青石碎屑,他抬头望向天空,刚才被巨斧撕裂的空间裂痕已悄然弥合,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源气波动。
“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