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后,她身边的人都有样学样。
陈绝倒是无所谓称呼,只是感觉有点怪,他年纪轻轻这小半辈子,还没人这么称呼过他,怪新鲜的。
项玉注意到床上瘫软的人,云枭说:“晕了。”
项玉点头,“以防万一楼下那个也让我们打晕了,大小姐放心,没人看见。”
云枭本来想悄悄看一眼就撤,所以才没把人弄昏。
没想到跟陈绝撞车了,早知道她一开始就把人都打晕多省事。
云枭转头问陈绝:“你也是发现这村里情况不对,来查问题的?”
陈绝点头,“是,但我还不确定问题具体在哪。”
“那我们目的一致,来吧,你们来看这个。”云枭示意他们一起拆箱,“这箱子是从柜子里找到的。”
几人围在箱子前,云枭想到他们三个人没有自己的优秀视力,于是拿出迷你手电筒照向箱子。
陈绝不由得看了云枭一样,她看起来极度自我,但好象又很会关照他人。
真是复杂的人。
云枭把手电递给项玉,打开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