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永宁村的事您处理得差不多了?”
王云霆刚才离开这一个小时很显然就是去处理当下的紧急事务了,否则他大概率这一个小时都不会冒险让云枭等待。
王云霆双手握着热腾腾的茶杯,“恩,差不多了。
我让人给村里的人交叉确认身份信息,还有他们做过的事。
罪行严重,无故虐杀无辜者、奸淫她人的,集中处死。
那些为了自保,罪行不严重的,如果有意愿就添加车队。”
云枭想想也应该是这个解决办法。
王云霆是懂得变通的人,不是那种认死理的烂好人。
末日里谁手上不沾点血,如果车队只接纳没杀过人的,那恐怕队伍里的人七成都得被剔除。
两人原本也不熟,这一句话问完,车内陷入沉默。
跟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一个小空间内独处,对他来说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两会。
王云霆像屁股上扎了钉子似的,浑身不自在。
但云枭象是完全感觉不到尴尬,一边喝水一边通过单向玻璃看窗外忙碌的众人,悠闲极了。
最终还是王云霆决定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