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趁我们睡着了,挖个坑把我们埋了?”
“据说是和雅雅山勾结要保送冠军。”
“快吐出来,这茶不能喝。”
“噗,你不早说?
……
“班,客人们为何抗拒茶饮?你是不是又以次充好?”不远处,一名佝偻老者皱眉询问。
“师父明鉴。”
老者身旁,公输班正色道,“弟子虽节俭,但绝不会”
“正是知你品行才怀疑你。”
墨衡怒其不争地甩袖,“墨家声誉迟早败在你和明小子手里。”
“师父,明小子那是天生歪苗。”
公输班笑嘻嘻道,“那小子,自私自利,完全不具备我墨家大爱精神,我建议把他逐出师门。”
“混帐,他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个师父教的。”
墨衡一巴掌将公输班扇飞。
“师父,你冤枉死我了。”
公输班快步上前:“我才做明小子师父一年,而且前半年明小子是跟在你身边修炼,那小子天生就是那样的,哪需要我教啊,甚至徒儿都是被他带坏的。”
“巨子,鲁明师兄又闯祸了。”
就在这时。
一名墨家弟子匆匆跑到墨衡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