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哪只手,摸她了?”眼神看了庾念一眼,再看向地上男模,语气里儘是寒意之意。
庾念有心想说两句,对上他的寒眸,没了底气。
她也是被审判的“罪人”。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她闭嘴了。
“季,季总,我,我们没有碰到,这位小姐!”其中一个貌似领头的男模颤颤巍巍道。“我们,也才刚进来。”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季非执浑身透著寒意,扫了眼齐刷刷跪了一地的男模,下了命令,“一人自断一只手,滚吧!”
后面有人送来铁棍。
透著森冷之气。
让人胆寒。
於静挽哪见过这场面,当场腿软了,差点跪了下去,庾念一把拉住她,“静挽!”
於静挽腿直打哆嗦,季非执的狠厉,她可是听说过很多。
眼下,第一次亲身体会。
她眼底儘是恐惧。
於静挽想不明白,她不过点个男模,怎么就
庾念也怕,但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季非执,你不能这样,他们什么也没做,都是我的错。”庾念不忍心,鼓起勇气揽下了所有责任,试图讲道理。
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我求你,放了他们。”
“两只。”
眾人抽了口气,有男模活生生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