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卢凌风那一瘸一拐的模样,杨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道:
“卢凌风,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子,还想要杀苏无名。
再说了,苏无名得罪你了?”
卢凌风一听,随即双目充满了怒火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他这个小人,在太子面前挑拨离间,否则,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里,杨灵却是撇了撇嘴,说道:
“呵呵……卢凌风啊卢凌风,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你是如何确定苏无名是挑拨离间的人?
你看到了,还是太子跟你说了!”
这时,远处,费鸡师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看到这一幕,连忙吓得跑过来。
“哎呀,卢凌风,你干什么,快点放下枪,卢凌风可不是你的仇人。
我虽然让你寻找真相,可没让你杀了卢凌风啊!”
这话一出,卢凌风却是冷声说道:
“老费,你让开,这件事是我跟苏无名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在太子面前挑拨离间,我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一同破案,可是最后是,他成了司马,而我却被赶出了长安。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所在吗?”
听到这里,费鸡师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这好像……也对啊!”
这话一出,杨灵一脸无语的说道:
“费叔,你在这里胡说什么,这卢凌风傻不拉叽的不知道,你难道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吗?
南州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最南边的一个地方。
若是放在很早以前,那里估计都是一个流放之地。
也就是这百年以来,不断的开发,逐渐兴盛起来了。
可是,说白了,那里只是大唐的下州而已。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
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南州那种地方,当一个小小的司马。
呵呵,你信不信,若是把长安的一个县尉派遣过去,那县尉都未必能够看得起南州的司马。
说是升官,呵呵……这明显就是明升暗降。
卢凌风,你口口声声说苏无名升官了。
可是,如果让你跑到那边,去当个官,你愿意吗?”
这话一出,卢凌风整个人都沉默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随后,杨灵继续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南州啊,那等偏远之地,去了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放养了。
长安这边,谁还能记得他们。
甚至,他们真的把南州治理的很好,可是,没有个几十年,你认为皇帝能够看到他苏无名。
呵呵,别蠢了,这是不可能的,那种地方,等同于发配出去了。
卢凌风,你在这里说苏无名在太子那里说了你的坏话。
呵呵,你怎么没有想过这段时间,你在长安都干了什么?”
卢凌风一听,直接收回枪,挺起胸膛,一脸傲气的说道:
“我也破了长安红茶案!”
杨灵听了后,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你破了,不应该苏无名破的吗?
你做了什么,主要线索,不都是来自于苏无名那里吗?
甚至,调查到阴十郎,也是苏无名,跟你有个毛关系。
你不过是在一旁听到了,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埋伏人去了。
可是,人没有埋伏到,自己反而是受了伤。
而且,你身为金吾卫,不思如何保护皇帝,保护长安的安危。
反而是非要插手红茶案。
你这算什么,准确来说,你这叫越权,不要用你之前说的那些东西来说。
你之前的话,纯粹就是邪理。
是不是越权了,你自己心里面明白,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后来,太子让你调查长安红茶。
呵呵,你可是威风了,直接带着金吾卫查抄长安红茶。
你好大的能耐啊!据我所知,太子应该只是让你调查。
而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全给抓了。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太子给你的权限,你若是暗中抓捕,审讯出东西来,倒也罢了。
可是,你这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直接动手,这在太子看来,你纯纯就是一傻子,莽夫。
后面,陆仝那家伙让你闭门思过,不让你出去。
呵呵,这个时候,你来了能耐了,让你闭门思过,可是你来了一句没有让你闭窗。
随后就直接跑出去了。
太爷也是发话了,禁止你出去,可是你听了吗?
看见案件就跟看见你爹一样,一股脑的就冲了上去。
后面,闹腾出了各种事情。
陆仝应该也跟你说过,这件事情,不让你查,查来查去,最后丢了你这乌纱帽。
甚至,还可能丢了你的小命,陆仝有没有跟你说?”
听到这里,卢凌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并没有说出来。
见状,杨灵继续说道:
“这也就罢了,后面,陆仝把你抓进去以后,你见过了长公主。
随后,长公主让人把你放出来了,可是,你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怎么,长公主不配你的感谢,不配你卢家的感谢?
出来以后,该屁颠屁颠跑过来了跑到太子那里。
可是,人家不见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不去想想自己的问题。
竟然还跑出去喝酒的。
喝酒也就罢了,大晚上的还非要范宵禁!
呵呵,你不就是在跟朝廷做对吗,知法犯法啊?
堂堂金吾卫中郎将,明知道宵禁不了范,可是你偏偏要范。
最重要的是,你还要持刀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