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的卡西奥多面前敲了敲桌子。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错。”卡西奥多嗫嚅着嘴唇,最后只道出这么一句话。
“你确实是有错,只不过不是这个。”唐泰斯摇了摇头,“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明知道玛莎憎恨着你的情况下却依旧要去找对方。”
“时间能够冲淡许多,但是总是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还故意做出让她厌烦的行为这种情况下,你不挨打谁挨打?”
“还有你做的事情,我就先不说这些内容有没有违反教会的法令了,就说一年前”
“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事”
随着唐泰斯的开口,卡西奥多的脸上逐渐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这位老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碎嘴,一旦话匣子打开,关都关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