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极其锋利的东西突兀抵住咽喉般的、冰冷而尖锐的应激反应。
它娇小的身躯依旧保持着蹲坐的姿态,但每一根漆黑的毛发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微微炸起,又迅速平复,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周身那如同深渊潮汐般弥漫的恐怖威压,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丝紊乱,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涟漪尚未荡开便被更大的力量强行抚平。
那粉嫩的鼻头不再抽动,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那抹伪装的天真好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极度冰冷的审视与一丝极其隐晦的警惕。
它认识这柄镰刀,认识这身金白色的风衣,更认识这双仿佛能斩断一切虚妄与连接的、冰冷的淡金色眼眸。
“断罪者”
一道极其细微,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冰冷嘶嘶声的低语,在哈基咪的心念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