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连小时候的自己都不能共情。”
乌姀看准时机,一把甩出剑,斩断自己头颅。
“呼,我可真难杀。”她长舒一口气,擦了把剑上的血,问守护者:“还有吗?”
守护者连连摇头,这姑娘太可怕了:“没有了,你的灵魂已经非常纯净了。”
乌姀点点头,她生性多疑,还是不放心地试探性问其他人,“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其他人还以为她是在威胁他们,连连恐惧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
乌姀放了心,客客气气给他们腾出位置,“手别闲着啊,接着砍自己啊。”
“……”
见他们还呆呆的看着自己,她想了想,“要我帮你们杀?”
“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