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惊喜地交头接耳起来:
“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她们家身份太过低贱,根本不配叫娘!”
“连偷着叫娘都不敢。咱们这儿,对仆妇太好了,她们的孩子,还敢偷偷在家叫娘呢。”
“对喽!所以呀,咱们就慢慢瞧着吧!”
“等着看萧琳儿,跟着她那个疯妃娘四处跟人磕头的时候,我倒要看看,她那个牙还有没有那么尖利?”
说到这儿,公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伤疤,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那个丫头,简直属狗的,牙尖嘴利。”
这时天幕之上,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一个豁牙露齿,边沿破烂的纸杯上。
“我的乖乖!这是你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