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时候,那些个大臣就是吃着干饼都吃得很香,现在山珍海味的摆着,自己的这些亲儿子,反而……拿捏上了。
又想到天书上众人争着与神仙攀亲戚,一个个都自称神仙之子,更是生气。
自己这正宗的天之子,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们这么闹,天子的威严何在?
而且把世家都拉拢过来了,在神仙后代这一条上,不管是世家还是乞儿,大家空前的一致。
爹不要,娘不要,祖宗都不要!
看来那个天幕司里,也有一堆不要祖宗的玩意儿!
要不然为什么没有人反驳?
如此荒谬的说法,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吗?
大家还共鸣上了?
就在这时,十八皇子萧祁乐眼珠一转,像是察觉到父皇的不悦,突然在天书上发了几句疯言疯语,嚷嚷着要杀上天去。
稚子疯言对上众生胡说,让原本热闹的天书讨论瞬间安静下来。
难道对付胡言,只能用乱语?
“这个孩子确实不错!居然敢说这样的话,有点胆略!”
“父皇,您病着,您吃不了东西,我也吃不下,干脆我就要一碗白米饭得了,这些个好菜让哥哥、弟弟们吃吧!”
“我怕他们不够吃!”
萧祁乐见父皇脸色好点了,立刻眨着大眼睛,一脸乖巧地说道。
皇帝陛下神色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这孩子,真是兄友弟恭啊。刚才就听他说早就想吃饭了,没想到真到吃饭的时候,还能把饭菜让给哥哥弟弟。”
“要是我以后需要找个继承人……”
“这么小就仁善、听话又聪明的,可不好找呀!”
想到这儿,皇帝立刻吩咐身旁的太监:
“听见十八皇子的吩咐了吗?把这些菜端给其他皇子。”
“这个奸佞贼子,这么小就会在父皇面前卖乖。”
太监们也都是人精,瞧这架势,心里明白,十八皇子怕是要独得恩宠了。
这还真是想不到啊!
这皇帝的脑袋,跟咱们下人就是不一样。
“陛下!太后派人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禀报。
“太后,不是也病了吗?她是单拉,我是双……管齐下呀!这时候派人来,所为何事?”
“陛下,太后娘娘差奴才前来传话。太后娘娘忧心天幕长久压制年轻一辈,恐乱其心智,于江山社稷不利。”
“恰好明日是二皇子生辰,太后娘娘想着借此良机,让诸位皇子与各世家公子小姐们相聚。”
“一来可使他们免受天幕蛊惑,二来这些年轻人皆是王朝未来,多些交流亦能增广见识、磨砺才干。”
“此外,柔嘉公主不日便要和亲塞外,趁此与各位公主、世家小姐多亲近,日后远嫁塞外,也能常念娘家恩情。”
“太后娘娘提议,此次聚会可由皇后娘娘主持,想来以皇后娘娘的贤能,定能将诸事安排得妥帖。”
太后娘娘的人一禀报,殿中的人更加安静了。
一起把眼光看向了二皇子,行呀!去太后娘娘那儿使劲儿去了。
这是眨眼之间,二皇子萧祁睿就要支楞起来了。
谁不知道,二皇子是皇后娘娘养的,这是太后娘娘明晃晃替他撑腰了。
太后以前可是不大能看得上这个皇后娘娘。
现在转向了?
众人又看着端着饭碗,吃的满嘴米粒子的十八皇子。
一个是父皇新捧起来的心头宠,小豆丁。
一个是太后娘娘要推的二皇子,谁能胜出?
二皇子的腰背也立刻挺直了!
目光更加温润有礼,稳如泰山。
看来自己往薛明珠那儿使得劲儿,有效了。
皇帝陛下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说的也有道理。
这些世家公子少爷小姐的,总不能一直在天幕的阴影下生活。
都怪萧祁佑这个逆子,不会办事,天降神女他都笼络不住。
如今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
怎么弄都不行了!
“也罢!准了!”
“睿儿!”
他刚叫了声,二皇子萧祁睿立刻站出身来。
“儿臣定然不负父皇所托!”
“把生辰宴办的风风光光的。”
想到这儿,他攥了攥拳头,下定决心,甚至要办一场不次于萧祁佑的婚宴。
至于自己那位大哥,就让他永远大“搁”着吧!
没有他,自己就是嫡长子!
正在这时,自己那好弟弟,六皇子突然说道,
“父皇!儿臣府上昨日新招了一位厨子,此人擅做药膳,手艺堪称一绝。”
“儿臣想着父皇近日龙体欠安,或许可让他为父皇精心烹制几道药膳,调理调养身体。”
皇帝陛下一听,就觉得肚子又有些难受了,这个药膳,试试就试试。
也好!皇帝准了。
有了这个开端,其他皇子纷纷献计献策,献爱心。
都是自己的儿子,皇帝都欣然接受。
殿中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
突然,听到萧祁乐来了一句。
“萧琳儿,你他娘的直肠子,吃了就拉呀!”
“怎么这时候去净房?”
殿中被这一声吼,立刻镇静了!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小看我”
“宝宝巴士教我上厕所秘诀”
“我等不及了,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时 ,不能吃东西”
“上厕所时 节约用纸”
“上厕所时 不能玩玩具”
“上完厕所 冲水哦”
果然是萧琳儿,一边蹲着一边唱歌,小手还不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