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桩值得骄傲的事。
萧祁睿被她这话说得一怔,方才那点不耐像是被雨浇熄的火星,眼底倏地亮了亮。
她竟真的在为自己的前程打算?
还是说,母亲真有什么本事能助他一臂之力?
自己平日里小瞧她了?
念头刚起,他便按捺不住地挺直身子,蟒纹袍的褶皱都来不及抚平,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母后既为儿子操心,那儿子正好有一事,想劳烦母后。”
皇后闻言,搭在宫女腕间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攥得泛了白。
好家伙!这儿子竟是半点铺垫都无。
急得像被火烧了尾巴的狼,连她究竟为他筹谋了什么都懒得听,便直接要指使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