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从队伍面前走过。
她面带微笑,和每一名士兵挥手示意。
按照罗伊的想法,这时候如果能摘掉铁手套和大伙握握手效果肯定更好,但伊莲娜拒绝。
罗伊也知道这太跳跃,只好作罢。
伊莲娜拒绝的理由很简单,皇帝必须和子民保持距离,才有高高在上的神秘和威严。
她能做到的极限就是近距离和土兵们打个招呼。
儘管如此,在右相眼中这已经相当荒诞了。
巴尔德拉没法阻止,只能咬牙切齿的等著。
伊莲娜从队伍末尾走到最前边,足足走了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巴尔德拉差点晕过去。
他眼睁睁看著一位他亲自提拔的中层军官单膝下跪,捧著女皇的铁手套亲吻手背,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一刻,他无比真切的感受到帝国皇室存续六百年的厚重。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也產生过跟著他们一起高喊万岁的衝动。
但衝动只是一瞬间,一阵清风吹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並不是每个人都有全责的权力。
桌上的蛋糕就这么大,他代表的这一派想分走最大的份额,伊莲娜就得饿著。
巴尔德拉枯稿的身形在风中摇晃了几下,站得笔直。
他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从他接受那些资助开始,就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操纵者,再也回不了头了。
除了禁铜皇权,他別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