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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厌(2 / 3)

,偏腕骨处落着几点勾人心魄的暗红,像不经意落下的几粒红豆。

在他眼前轻轻地摇晃。

而那双手的主人始终低垂着头,乌长的睫羽安静覆下,遮住了眸中颜色,似是在刻意避免与他眼神交错。

明明一举一动皆是淡定从容,与从前判若两人,可他只一眼,便洞悉她的心底,绝非如此淡然一一

若她真的方寸不乱,那乌发中白皙如雪的耳尖,却怎么不过片刻便早已红透?

卫祈烨站起身来,她便像被唬了一跳。轻颤着向后一退。亦是转瞬,似乎意识到那般行径已是殿前失仪,于是便又忙不迭轻轻挪着脚尖回来。

这般小心翼翼,尽数落在他的眼中。

她的领口交叠向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却纤细修长,本就清白的肌理更显清冷温润。

那夜摇晃的灯影和她睫羽上的摇晃欲坠的泪珠便又浮现在他眼前。让他只一晃神,便伸手向前一勾,却已将面前那抹软玉揽入怀中。闯入鼻尖的一如那夜雪后初绽的花意一般,若有似无,在他面前低低萦绕开来。

他自问闻香无数,却无一种比得上这般纯粹,却让人乍闻便醉,丝丝缕缕的勾人心弦。

她顿时轻颤不已,却又慌张地便要屈膝行礼,却被他一把制止。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腰间的丝绦被他压在指尖,只一用力,她整个人便被他彻底箍在怀中。

她的下巴尖而细,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

明明隔着衣料,却格得人生疼。

她怎么还是这般羸弱,难道平常宫里都不给宫人们吃饭吗?他才生了疑惑之心,却见眼前那白皙的脸庞早已像熟透的果子一般。她慌忙便要侧过脸去,却偏偏露出那截雪白纤细的脖颈。他却已是再不能忍一一

那夜被她侥幸躲过一次。

后来他每每回想,都只记得那落荒而逃的影子。卫祈烨俯下身来,不过稍稍用力,温热而宽阔的怀抱便尽数将她包裹。她被他迫着向下倾倒,很快便失去重心。

却又因无路可逃只能愈来愈低。

直至背后倏尔传来一片凉意。

她清瘦的脊背便像被吓到一般,猛地躬起。纵已是初春,那张黄花梨木桌案仍是寒冷无温。似察觉到她因冷意侵袭而打着寒颤,他伸出手去,护在她的盈盈腰身。姜慕又开始低低地眩晕起来。

向前是男人宽阔的胸膛,向后则是那张冰冷的桌案。前后都将她的逃路阻碍,让她退无可退,再不能躲到旁处去。那张平日里他挥斥方遒,批阅天下要事的桌案,如今被她抵在身后。而桌案上那些尖硬的摆件却因她步步后退而格得皮肉生疼。那是他素来用来摆放狼毫的笔山,以及那些长相奇怪的镇纸。他呼吸已然炙热,再不能理性分毫。

又怕她不舒服,只一挥手,便将桌上的杂乱尽数扫落,零丁四落,纷纷扬扬。

入目已是空旷。

她轻颤着眼睫,却在猛然看到他幽深的双瞳后又是一惊,索性慌乱闭紧了眼睛。

他被她这幅受惊的小兽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忍不住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却恰好触及到了她腰间的柔软。

他翻掌入内,胡乱的将那抹淡蓝色一路翻上。她被薄凉的冷气一惊,雪肤须臾便泛起一阵凉意。温热的鼻息错落在她的颈肩,柔软的吻再无遮挡的落下来,如一张绵密而密不透风的大网。又让她觉得那些吻像是烙印一般落了下来。每过一处,便激起一片淡红。

他却不知疲倦,不肯停止。

双手的手腕仍被他牢牢扣在掌心。

他的手掌实在是宽大,只一只手掌,便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姜慕。”

他又开始低低唤她名讳。

她的耳廓因此而轻颤,直震倒心底去。

她的名字被他这样叫着,总觉得像是做梦一般。“床第之时…你是可以出声的。”

姜慕尚且来不及想清楚他究竞是何意,便被那连密不断的吻扰乱了心心神。只觉窘迫到了极点,双手只一挣扎便愈发被扣紧,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更是连鞋袜里的脚趾尖都紧紧绷着。

却又听他在她的耳珠旁低声道,“联……恕你无罪。”待她终于明白过来,却是一颗心猛地一沉。片刻间早已再顾不得羞,那些压抑许久的惊惧、畏怕一阵阵齐涌上来,让她转瞬便浑身颤抖,几乎不能呼吸。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可此时偏又不能躲闪,她刚要侧过脸去,耳珠便传来一阵湿润绵长的热。她不知该要如何是好,喉咙一阵又一阵的紧涩。姜慕再也不能抑制地鸣呜地哭着,却是心揪成一团,泪如雨落。那些泪冰凉,很快便混着细汗,将她的鬓发濡湿。她双唇翕动,却是用了好半响,都发不出声音。她眼尾含泪,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身子一滞,只听着耳边传来她哭音破碎,低低的哀泣声。却如一只羽毛,不偏不倚地挠在他的心间。她的眼眸堪堪向那冰冷的桌案看去,却分明衔着泪珠,盈满了哀泣和乞求。他转瞬便明白她的意思。

未几,姜慕只觉得耳边的灼热停滞片刻,紧接着便是一阵地转天旋。倏尔间,她整个人便再度被拦腰抱起。

却尚还来不及挣扎,转身便坠入一张明黄且柔软的床榻。而她,甚至早已经领教过那里的舒适。

目之所及,皆是他那张如玉山将倾的俊脸向她迫近,如今因被情/欲燃着,如墨的眉眼似被晕开,眸间低潮涌动。他整个人覆在她之上,明黄的帐幔被他随手扯下。四处渐渐昏暗。

说来好笑,他虽是帝王,却亦是初次。分明亦从未有过这样的情/事,可许多事情于男人而言,却好似无师自通一般。万事皆随心v性。他就此放任,只微闭着眼眸。偶有间歇时分,他却是忍不住不看着她。

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那张面容,只第一次觉得原来他向来自以为清心寡欲,竞还有这般贪得无厌的一面。

是姜慕。

皆是因为姜慕。

而罪魁祸首此时闭紧了眼睛,因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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