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前几次经验,知道硬扛于他无用。
只低垂着眼帘,半响才斗胆细声细语道:
“您说,不会扰奴……
卫祈烨只感受着被他箍住腰身的柔软,她实在是肌肤雪腻,又因过分瘦削,肩颈处凹下一段细致的弧度。因现下被他揽在怀中,衣领微微些许散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侧。
卫祈烨听见她这般软声,眸中已是暗色沉沦,埋首于她的颈窝处。轻轻缓缓,鼻息绵长,唇舌温软。
似是引诱,偏又因带着蛮力,更像是惩戒。惩罚她再一次错估了豺狼的兽心。
姜慕身子轻颤不已,须臾便在那样的温存中渐渐恍惚,神智近失。偏还要强撑着起身,方才有了念头,便被男人的手臂又拉近一些。几乎严丝合缝。
她无法忍受臀.腿那里灼热的气息,只觉酸痒难耐,可眼下因受困樊笼,唯一能做的,却只有顺从。
卫祈烨方才抬起头来,望着她肩颈处已是红/痕遍布,皆出自他的手笔,却还嫌不够,低低轻咬她的肩窝,见她身子轻颤,方才觉得餍足。他低低叹息一声,方才回答她的话。
“朕说,不会扰你安眠。”
“可眼下,你已经醒转了…
姜慕只觉又被卫祈烨戏耍一番,已是又羞又恼,偏他还是皇帝。二人身份悬殊,这样的恼意她便也无处安放。
可很快,她便再顾不得生气。只因那人向来寡淡自矜的面容如今却逐渐染上几分朦胧,已被欲/念裹挟,他伸手一挑。她便觉察出些许凉意泛在肩颈。
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一片寒战。
他却俨然已失了神智,眼底尽是暗潮翻涌,鼻息也愈来愈热,他低头将她揽腰转过身来,令她便再不能掩藏她的神情。卫祈烨双手修长,如今愈发派上用场。只单手便将她娇小玲珑紧拥入怀。更方便他俯身便一把咬住她的双唇。
姜慕已是欲哭无泪,气息断断续续,好不容易唇舌才被他放松片刻,却是低声道:
“奴婢……怕过了病气给您…”
他寡欲多年,如今方才起了欲/念,血气方刚,自难收如覆出之水。声音更是哑得厉害。
“无碍,朕身子硬朗的很。”
因着说话的空隙,她的唇舌方才被他松开,深吻已足矣让她双眼迷蒙,发丝轻乱。
卫祈烨喉结轻动,已是不能再看向她绯红的双颊和迷蒙潋滟的眼尾。刚欲故技重施,再度轻咬那双柔软的唇,却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奴婢的身子……
只一瞬,适才还倾覆摇晃的天地便戛然而止。他眼里那些方才还弥漫不休的暗涌如今逐渐散去,复归清明。她才感风寒,身子不豫。
是他克制不住了…….
念及此,卫祈烨撑手起来,原本柔软光滑的龙袍已经起了褶皱。他看着姜慕,只极低的应她。
“好。”
她却惊诧于他竞如此轻快便答应了自己,略有迟疑地看他,却见他声音低哑,已是凝了眉头:
“姜慕,你若再耽搁,朕便不忍了。”
她亦聪慧敏锐,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已是耳根红透,再不敢耽搁,飞快的穿鞋下榻。
尽管已有一次,她却还是避他如洪水猛兽一般。他只觉喉咙干涩,却还是忍着晦涩叫住将要逃走的她。“朕吩咐人送水来。你才发了汗。”
二人到底相拥缠绵了些许,如今皆出了层薄汗。又因到底畏惧着他,姜慕的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殿内温暖,若不擦洗更衣,将汗意歇下,怕是她的风寒又要加重。姜慕记起那些宫女看向她时若有似无的眼神,自然不愿再被人添些口舌。她躬身叩谢。
却字字句句皆是拒绝。
“多谢皇上……奴婢粗鄙,不敢逾矩。”
礼数却依旧周全。卫祈烨看着她仓皇退下的身影,甚至对这般受她的冷落已是习以为常。
清隽的脸庞半侧皆因榻边帐幔遮蔽,而隐在昏暗之中。只余轮廓冷硬分明。修长的骨节却缓缓收紧。已然发白。
为了逃离他的身边,她甚至慌不择路。饶是他真的挂念她,关心她,却也不能再这般下去。他知道她应是畏惧那些流言,和旁人的忌恨揣测。他便是硬要留她,却也不能强自将她的心剜出来留下。卫祈烨敛了眉,只淡淡的想着:
要尽早,给姜慕一个名份。
一个名正言顺,留在这张床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