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月下
姜慕被他压在身下,如何也动弹不得。眼前之人即便是变了容貌,可说话的语气,行事,分明又和从前无甚分别。
她只是划过这样的念头,便似乎被他看穿了走神的样子,禁锢着她的手臂又多使了几分力。
铺天盖地的吻伴着。
“你在想什么!”
男人总是这样,霸道到了执拗的地步,绝不容许她和他耳鬓厮磨的时候心不在焉,神思更是飘到了别处。
“在朕身边,你万不能想别的事情,更不能想别的男人!”姜慕还未应声,柔软的唇便被他堵住。
两人唇.齿交缠,久违地再度品味到曾经那样只轻轻一尝,便让他魂不附体的唇瓣,纵然还有满腔的怒气,怨怼,此刻却尽数化作了不肯间歇的嗜咬。当年,他怎么就错失了她?
念及此,卫祈烨气血上涌,在她纤细的脖颈处留下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姜慕吃痛,却又因身子早已被他牢牢擒住,一时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愈发激起了他的欲.念罢了。
“还想逃?”
卫祈烨早已意乱情迷,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一边如是低声威胁着她,一边手上动作却不肯停歇。
姜慕只觉肩颈处一阵凉意,这才发觉他的手已然利落的解开她衣领处的纽扣,更是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
这几年……
卫祈烨当真不知自己是如何过的。
如今再度拥有她,才知人间销魂滋味。
他满足怅叹一声,在那片柔软而温热的玲珑中游走,姜慕挣扎无果,口中将将倾泄而出的推拒却都在某人的进攻下变成无意识的嘤.咛……肩颈处的雪肤更是早已惊起一片颤栗。
“怎么能在这里.……”
卫祈烨低头看去,只觉得眼前的她,眼尾晕着潋滟柔波,一时竟和河边月色难分伯仲。
他看得痴了,心底却不可克制地漾起一片又一片的欢喜。世间所有珍宝金银,生杀权贵,却都比不过如今这份失而复得的欢喜。他就势拦着姜慕纤盈的腰身,两人便相拥着向不远处树荫遮蔽的地方滚去。“不要在那里,那这呢?这里总归暗,无人看得见我们…”姜慕的耳尖早已红得似要滴血。她欲哭无泪,鬓发间更是因方才翻滚而沾染了不少草籽。却顾不得许多,一只手勉强想要将肩颈处的衣衫往上拉高一些。她没想着几年未见,卫祈烨居然比从前更加没脸没皮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倒想着那事……他却将她眼底那些犹豫、不安尽收眼底。
于是强硬地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么,快三年未见,你如今竞不肯给朕了吗?”不待姜慕回答,男人眼底"噌"地燃起两道烈焰,几乎要灼得姜慕面上一疼。方才还颜容似玉的面孔如今变得扭曲,费尽力气挤出一句话,“你不想给朕,难道想给谁?”
″………姓萧的?”
“还是卫祈炎?”
自打重逢后,他一直想问的话早已被重见姜慕的欣喜压至心底,后来不过几日,他每日应付着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还有虎视眈眈,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萧承瑜,还要一直暗中观察她的反应,这些话他便也一直都未曾有机会问出口。如今伴着怒意,却是无论如何,都再也掩饰不了了。“你老实回答!姜慕!”
“你这几年,姓萧的到底碰过你身子没有!”姜慕被怒目圆睁的人骤然的一声低吼唬了一跳,又见这样的卫祈烨分明与从前别无二致,一时心底的无奈渐起,又隐隐泛着怒气。可不过刚刚咬唇,这样的沉默却几乎让禁锢着她的人陷入更深一层的癫狂。“你怎么不答话!朕可是亲眼见到那狗贼捏你的脸,还想揽你的肩!”甚至半月前,再度见到姜慕在那间简陋的小院和萧承瑜有说有笑之时,他还怀疑过哥俩可能是……
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潮涌又褪去,她不答话,他便愈发歇斯底里,只恨不得要将脑海里那些可怕的,近乎要将他吞没的臆想吞吞按下。他一把便将姜慕的双臂高高抬起,三两下便除去二人的衣衫,更是随手不知丢向何处。
姜慕低声叫喊,却也拦不住他俯身向下,啃咬在她光洁的玲珑间隙。“难道你便也如这般,轻易地给了那个萧狗吗!”姜慕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却不可抑制地颤栗着,她早已熟知卫祈烨的性子,知道他疯魔起来,一时半会儿却是如何也止不住的。只得拼命想要推开他越来越下的身躯,“不是的……我和他只是年少相识。殊不知,“我和他",“年少相识”这几个字眼,在已经没了人形的卫祈烨的耳朵里,分明更加刺耳。
“朕就后悔方才没一刀宰了他!”
他抬起头来,她雪白的肌肤已然泛起片片红色,可一旦想到这两年多的光景他没能伴在她的身边,更是险些给了贼人可乘之机后,疼便痛如钻心,更只恨不得将她连骨头带血一同统统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没碰过吗?这里呢?”
无视他向下停留在某处的手,姜慕却是真正的生了怒意。“卫祈烨,你说的,你会改……”
男人听了,神色不过是转瞬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唇边的冷笑却泛了上来。“朕是说过,可你呢?你却反而离朕越来越远了!”“姜慕,你明明知道朕想你想的要疯了,此生唯一所愿,也不过是有一个你在身边罢了,这样的要求,难道很过分吗?”他一边咬牙切齿,身子动作却再不肯停,她怎么就不明白,这辈子她无论生死,都只能是他的人!
姜慕被那样的痛晃了晃神,更是再也没忍住,柔软的唇轻轻泄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声音。
男人动作随之一顿。
那些早已散去的七魂六魄渐渐归位。他还是担心她吃痛,连忙出声诱哄。“.……
可只是低眉看到这幅模样的姜慕,男人便觉得犹如魂魄出窍一般。他分明从不贪色,旁的女人,无论是何样貌身段,于他而言有如鸡肋,更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此生至今,唯独她的身子,她的味道,让他食髓知味,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