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落落大方的言辞,令简洁彻底破防……
过往,天下人皆认为,她是内城年轻一辈武道天赋第一人。
今日,事实狠狠的打了她的脸:方晴才是第一人,她是第二人。
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她,由来明白一个道理……
任何一个领域,人人只会记得第一,没人会在乎谁是第二。
若她有陈澈一般的奇异经历,会理解得更加透彻。
如前世的奥运会。
没有“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虚伪。
一百年后,人人仍会记得谁是冠军。
至于亚军……
惜败?无冕之王?实力不弱于冠军?
那个……你谁呀!
败给假想敌方晴,尚有自我安慰的理由。
毕竟她是与简家鼎足而立、内城绝对大势力方家的大小姐。
眼前的少年呢?
自己一切方面都遥遥领先于他,包括年纪!
足足大他两岁!
事实上,女人骨架长成先于男人,同等条件下、习武要比男人早一两年、甚至三年。
她表面上比陈澈大两岁,实际武道年龄要大上三到四岁。
那几年都练到狗子身上了?
幸运的是……
她不知道陈澈习武才几个月,否则叫大势力千金小姐、情何以堪!
更可恶的是……
他的那几句如刀子一般的话。
“四小姐,你一共出了七脚,我是一脚都没能避得开。”
“非但避不开,还连退七步,最后护体罡气也给踢散了。”
“论武功我是输得心服口服、自愧不如。”
“不如当日的误会,就此了结,如何?”
什么叫我连续踢了七脚,你一脚都没躲开?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是我全力出击、向你踢出七脚。
而你……
被动挨打,竟然分毫无损!
明明赢了,还说什么输得心服口服!
还站在道德高位,好似上位者面对下位者一般,来一句恩怨了结!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陈澈,输给方晴我忍了!凭什么输给你呀!”
所谓傲气,实质是娇惯之气,令简洁恼羞成怒、直接蒙蔽了双眼。
燃木刀法!
不知何时,她手中多了一柄形如新月、非金非石、长不过一尺馀的短刀。
奇异的是,短刀表面流溢着如火焰一般的光华。
以极刁钻的角度、凌厉的划向陈澈的脖子。
罡气护体!
嘶!
一声清响,流光点点!
护体罡气被短刀划破,刀势不尽,在陈澈胸前衣襟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无需怀疑,但凡短刀再进一寸,绝对会令陈澈开膛破肚。
是刀太锋利!
刀法太凌厉!
简洁实力太强!
更是……
陈澈是具备了与七品初阶武者一战的实力。
不等同于,他具备了赤手空拳、处在挨打状态下,面对手持利器、分明是要他性命的七品初阶武者、一战的实力!
分明是要我的命!
泥人尚有三分火。
何况向来奉行道心自然的陈澈!
自己明明与简洁无任何深仇大恨,刚才也给足了她面子、与台阶!
而且,自己是简家请来、为他们炼制无常丹的。
是他们的客人、甚至是帮助他们的恩人。
你反倒想要我的命?!
铮!
断水刀发出一声怒鸣!
“你这个疯子!”
断水刀法!
断水!
并非简洁的实力不够强,而是……
她依仗的身法是乘风诀的如风,且尚未圆满。
陈澈早早触碰到乘风诀神通的意境!
面对简洁,是相生相克,如同大人面对小屁孩!
况且……
在我面前玩刀?你知道对上一个怎样了?
下一秒,简洁便知道了!
即便几年过去,她仍猜不到、仍感觉到不可思议:
陈澈到底是如何将我手中短刀抢去的!
霸王举鼎!
陈澈盛怒之馀,尚存有一丝理智。
并没有抓简洁胸口衣服,而是抓到了后背。
轰!
随着一声巨响。
简家千金,被狠狠砸落到清晖园、一处雨水冲积而成的坑洼里。
泥水飞溅!
带着草青味的泥水,飞速涌入简洁的嘴巴、鼻子,令她难受至极、难堪至极。
啊?!
场外三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三人?
没错!
七十五岁的老人,本来就极容易被惊醒。
他还是一位武道境界极高的存在。
话说回来,陈勉良这辈子从未如此刻般的后悔……
该死的好奇心,令他置身于旋涡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尴尬事情!
想走?
眼光锐利的他,偏看到了对面远处的简慕华、简慕雪。
只得硬着头皮,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着对面点点头。
“你!”
爱女心切,简慕华怒火中烧、一步跨出。
下一秒。
手臂被牢牢抓住。
是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自家妹妹,“大哥,不正好有人替你教女儿吗?”
“谁需要……”
大势力家主气魄惊人,仅一个呼吸间,理智便压住了怒火。
妹妹说的没错……
因心理上觉得亏欠了简洁,以至于凡事迁就于她,养成了今日骄纵的性格。
方晴的事情,在正常人眼里根本不算事。
发生在简洁身上,即可令她破防、并做出了今晚这般的疯狂举动。
她可是简家未来的接班人之一,简家继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