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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个人居然会被溅起来的油吓到。
见时苒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眼前的状况,司墨珩噙着笑意夸奖道,“你好厉害,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习惯了。”
她的语气是那么地稀松平常,可是司墨珩却听得不是滋味。
他嘴角的笑意开始渐渐收敛。
她以前可没少给他做饭,她是不是为了他被油溅了无数次?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你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吗?疼不疼啊?”
听出他言语里的疼惜,时苒很是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经常做饭的人哪有不被油溅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完,时苒干脆利落地把煎蛋从锅里盛了出来。
看着他的手背,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呢?还疼吗?”
明明他用的是委屈的语气,但时苒却莫名听出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