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瘦,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一丝军旅生活的畏惧。
带队的是一名老成的队正,见到陈稳,态度恭敬中带着疏离。
显然也已听闻了这位新上司的“大名”以及军中的风言风语。
陈稳目光扫过这三百张年轻而懵懂的脸庞,如同看到了当初在焦土镇追随他筚路蓝缕的那些人。
他知道,这些人将是他的“作品”,也是他打破质疑的武器。
他没有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
只是平静地对那老队正吩咐道:“集合所有人。”
然后
他转向那三百新兵,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自今日起,由我陈稳,负责操练尔等。”
“我的方法,会很难,很苦,甚至会很奇怪。”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跟着我练,只要你们自己不放弃。”
“两月之后,你们将脱胎换骨,成为这澶州军中,最耀眼的那一批人!”
“现在,有人想退出吗?”
场中一片寂静,新兵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动,也无人应答。
“很好。”
陈稳点了点头。
“既然留下,便需严守我军令。”
“现在,解散,收拾营房,明日卯时,校场集合!”
简短的见面,干脆利落。
陈稳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三百双带着疑惑、不安。
或许还有一丝被那“最耀眼”三个字激起微弱火花的眼睛。
柴荣的决断,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他将用这三百新兵,在这澶州之地,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浪?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