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的帽子。
效率,反而在某种程度提升了。
这一日,王茹向陈稳汇报整风肃纪阶段性成果。
“……至此,共查处大小官吏七十三人,其中以‘不忠’或‘通敌’论处者十一人,余者多为贪腐、渎职;官场风气,已然肃然。”
陈稳翻阅着卷宗,微微颔首。
“辛苦王卿了。”
“乱世用重典,若非如此,难绝邪风。”
王茹肃容道:
“此乃臣分内之事。”
“只是,经此排查,亦可确认,伪宋及铁鸦军对我朝之渗透,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此次虽揪出些许,然潜藏更深者,恐仍有之。”
陈稳放下卷宗,目光深邃。
“朕知道。”
“此乃长久之事,非一次大察可竟全功。”
“靖安司那边,钱贵会持续盯着。”
“你此番整肃,已初步凝聚了人心,稳固了朝纲,使宵小之辈不敢妄动,此功不小。”
他话锋一转。
“接下来,整风可暂缓雷霆之势,转入常效监察;”
“你的精力,要多放在推行新政,安抚民心上。”
“内政稳固,百姓归心,则势运自成,此乃抵御一切外邪之根本。”
“臣,明白。”王茹躬身应道。
退出武德殿,王茹轻轻舒了口气。
抬头望向天空,虽仍有那西境光幕带来的无形压力,但汴梁城的上空,似乎因这番整肃,而变得清明了几分。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与那镜像之宋及其幕后黑手的斗争,存在于方方面面。
而一个吏治清明、内部团结的大陈,才是迎接一切挑战的最坚实基础。
这场整风肃纪,如同一次彻底的外科清创,割除了初生的腐肉,虽带来短暂阵痛,却为王朝的肌体,注入了更强的活力与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