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眼中那从未有过的严肃的警告,和大姐脸上那从未见过的表情。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他们都知道!他们也都看到了!
但他们都不能说!
他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和从被捂住的口中溢出的哭声。
明楼感受到手下肩膀的放松,知道明台终于明白了。
他缓缓松开了手,但眼神里的警告仍未褪去。
明镜也颤抖着,慢慢松开了捂着明台嘴的手,无比心疼地擦拭着明台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明楼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来是魇着了,吓得不轻。”
他目光扫过明镜和明台,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制:“都过去了。忘了它。从现在起,谁也不准再提一个字。”
明镜紧紧抱着明台,声音哽咽,“听……听大哥的。都过去了,明台,不怕,都过去了……”
明台蜷缩在大姐怀里,不再反驳,也不再试图诉说。
明楼站起身,对明镜使了个眼色:“大姐,你陪着他。让他好好休息。”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额角有冷汗渗出。
楼下,明诚依然坚守在门口,警惕着外界。
明楼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里面所有的情绪已被彻底冰封,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从口袋里拿出怀表,看了一眼。
现在是1933年。
距离天幕故事开始,还有六年。
这六年,他该如何准备?该如何面对这些知晓了部分未来的亲人?又该如何……在这已知的悲剧中,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