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一脸贼兮兮,压低了嗓门:“是太少儿不宜了!不过天真你这话倒是提醒胖爷我了!”
他搓了搓手,目光扫了一眼张麒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咱就是说啊,天真同志,我们应该怎么跟咱这位大神‘斗智斗勇’、‘争取家庭地位’?”
“胖爷我大胆预测一下啊,就凭咱们小哥这定力,这境界,大小姐那套‘姐姐弟弟’的撒娇耍赖,到了他面前,那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纹丝不动!”
“估计小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当背景音过滤了!”
黑瞎子也加入进来,“胖子这话在理。张不逊吃这套,是因为他心里头有那根‘上下弦’,绷得紧,一拨就响。”
“咱们哑巴张那根弦啊,要么没有,要么就是青铜编钟级别的,寻常人根本敲不响。想看他像张不逊那样有‘反应’?难咯。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吴邪,拖长了调子:“要是天真你真去试,我倒是挺好奇结果的。”
“说不定……能见证历史?比如小哥罕见地……皱了皱眉?或者赏你一个字——‘吵’?”
他又看了一眼胖子,“至于胖爷嘛,你还是算了吧!”
谢雨臣优雅放下茶杯,淡淡补了一句:“对着张族长来这种没用的招数,纯属亏本。”
吴邪哭笑不得,尤其是黑瞎子最后那句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他赶紧摆手,试图结束这场越来越歪的讨论: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什么斗智斗勇争取地位,咱们铁三角什么时候讲究这个了?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
王胖子却来了劲,眼珠子一转,故意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旁边那位“大神”听见:
“哎,天真,你说要是胖爷我真学大小姐那样,凑过去跟小哥来一句‘小哥,你看我比你胖这么多,是不是该叫声胖哥?’……小哥会咋样?”
他说完自己先憋不住乐了,想象着那场景,肩膀抖得像筛糠。
黑瞎子立刻接腔,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瞎子我建议你提前买好保险,受益人写瞎子我。”
“小哥可能会觉得你中邪了,考虑是给你一记‘物理驱邪’,还是直接把你扔出雨村,让你冷静冷静。”
吴邪想象了一下胖子扭捏作态喊“胖哥”的样子,再想想小哥可能的反应,也忍不住笑出声,但嘴上还是说:
“胖子你消停点吧!小心小哥真把你扔出去喂鸡!”
一直沉默当背景板的张麒麟,在王胖子说出那句“胖哥”的假设时,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王胖子的脸上,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一下眉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试试看?”
就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眼神,瞬间让王胖子后背汗毛一竖,干笑两声,立刻缩了缩脖子,怂得飞快:
“咳……那什么,胖爷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小哥您大人有大量!咱还是看电视,看电视哈!”
边说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仿佛刚才那个挑事儿的人不是他。
张海客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脑仁疼,这群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张海楼却觉得有趣极了,小声对张千军万马说:“看,这就叫‘血脉压制’?”
“不对,是‘气场压制’!胖爷在族长面前,就跟炸毛的猫见了老虎似的,瞬间就顺毛了!”
张千军万马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实力差距悬殊,明智的退缩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损伤。”
吴邪看着王一诺贼心不死地去戳张不逊,结果被对方一个捏鼻尖加一句“调皮”轻松化解,还反被弄得耳根通红,忍不住扶额低笑:
“完了,大小姐这是彻底被拿捏了。张不逊现在对付她的‘挑衅’,已经找到窍门了,不接招,只宠溺,反而让她没辙。”
王胖子差点笑岔气:“哈哈哈哈!大小姐这不服输的劲儿我喜欢!但是没用啊!”
“人家张少爷现在稳坐钓鱼台,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还能顺手撩你一下!”
“这‘调皮’俩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大小姐脸都红了!”
黑瞎子摇头晃脑:“降维打击。张不逊现在看大小姐的挑衅,估计就跟看自家猫伸爪子挠人一样,只觉得有趣。”
“大小姐这‘姐姐’梦,怕是彻底碎了。”
谢雨臣眸底掠过一抹了然,勾了下唇角,“这是转了策略,从对着干变成顺着来。”
“她那点挑衅,被当成玩笑接了,再用个亲昵的举动轻轻带过,既守住了自己的节奏,又没扫她的兴。这么相处,倒是够聪明。”
张麒麟看着张不逊捏王一诺鼻尖那个自然又亲昵的小动作,眼神微微一动。
张海客看着这“打情骂俏”的一幕,嘴角抽了抽,最终没发表评论,只是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表情复杂。
张海楼捧着脸,一副夹子音:“哎呀,好甜!张少爷好会啊!”
张千军万马看着张海楼,眼皮一抽,感觉有点不适。
看到月光下“年年看桂花”的约定和相拥的身影,王胖子脸上的嬉笑淡去,揉了揉鼻子,低声感慨:
“这就对了嘛。斗嘴较劲都是调料,这相互惦记着往后岁岁年年,才是正餐。挺好,看着心里头暖和。”
吴邪心头一片柔软,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真好。这种实实在在的约定,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人。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黑瞎子沉默地看着,轻轻“嗯”了一声,“桂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陪你看花的人始终是同一个。”
“这确实浪漫。行了,这齁甜的戏码差不多了,再看下去瞎子我的血糖要超标了。”
谢雨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