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好拿来‘要挟’交换,讨价还价一番。”
张鈤山在一旁微微点头,接口道:“佛爷看得透彻。”
“他们母子父子之间,玩的是心照不宣的游戏。底线清晰,规则默认。”
“大小姐拿那些照片,是逗趣,也是提醒——‘你们再大,也是娘怀里的小娃娃’。”
“孩子们窘迫,是少年心性,却也乐在其中。真要损毁了那些照片……”
他轻轻摇头,“怕是第一个不舍得的,就是他们自己。”
灵魂张不逊的虚影静静地听着,目光在院落和主屋之间流转。
“原来……还可以这样。”他轻喃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悟与淡淡的羡慕。
“不是威严不可侵犯,不是沉默背负一切。父亲可以纵容母亲‘胡闹’,孩子可以和父母‘斗智’。”
齐铁嘴也彻底明白了,笑道:“是了是了!是我想岔了,把家里那点乐子,当成江湖上的谋略了!”
“人家这是一家子关起门来,自己找乐子呢!那些照片,就是他们家的‘传家宝’,打打闹闹的‘由头’!”
他看向灵魂张不逊,语气真诚了不少,“张军爷,您看,这另一个您,可是把日子过成诗了,还是首热闹又暖和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