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跑到瞎子前面去了,等等我啊!”
谢雨臣抬眼看向张海客,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张先生此言,倒颇有几分‘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之后的‘见山还是山’之境。”
“能将如此鲜活的七情六欲、家国担当,统归于‘正常’二字,这份定力与……嗯,”
“概括能力,确非常人。看来近日观摩,张先生获益匪浅。”
张海楼立刻挺直腰板,与有荣焉地接口,但眼里闪着戏谑的光:
“那是!我海客哥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境界提升了!”
“以前可能还得琢磨琢磨这‘面儿’怎么切换,现在一看,哦,都是人性常态,正常操作!对吧海客哥?”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张海客,挤眉弄眼。
张千军万马缓缓点头,用平直语调说道:
“在外扛事,在家温煦,都是他该做的。做好该做的事,就是正常。”
张麒麟在众人或调侃或赞叹的声中,侧了下头,目光扫过张海客的脸。
然后,他的视线落回光幕,但唇角向上勾了一下。
张海客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张想要保持严肃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无奈的裂纹。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张家海外事务负责人的沉稳形象:
“咳,我只是就事论事。”
王胖子嘿嘿直乐,黑瞎子摇头晃脑,吴邪忍着笑,谢雨臣优雅品茶,张海楼偷笑,张千军脸上都是肯定。
小小的插曲让气氛更加活络。
张海客默默转头,再次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到光幕上,只是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