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鼎之中还残留着些许香灰,泛着暗红色。
“倒也是座正经丛林。”
凌阳心中正暗自评价,忽见三门里面,走出一个拿着扫帚、穿着破旧道袍的火工道人。
那道人猛一抬头,看见凌阳。虽然凌阳衣着简朴,风尘仆仆,但相貌英伟,身形挺拔,目光湛然有神,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气度,绝非寻常行脚僧可比。
道人吃了一惊,急忙放下扫帚,趋步上前,打个问讯,恭敬问道:
“这位师父,不知从何而来?”
凌阳合十还礼,声音平和:
“贫僧乃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奉唐王陛下旨意,前往西天拜佛求取真经的僧人。”
“今日路过宝方,见天色已晚,特来宝刹求告,借宿一宵,明早便行,还望行个方便。”
那道人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连忙摆手道:
“师父莫怪,小道只是个在此扫地撞钟、做杂役的火工道人,做不得主。”
“寺中一切事务,皆由里面一位管家的老师父执掌。”
“待我先进去禀报他一声。他若肯留您,小的立刻出来奉请;
他若是不肯……唉,小的却也不敢耽搁您,您只好另寻他处了。”
凌阳自无不可,语气温和道谢:
“无妨,有劳道长辛苦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