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既然如此,那陛下为何不直接下令,杀一万个‘男子’来赎罪?岂不是更加直接了当,更能震慑天下所有可能‘谤君’的男子?”
“这……这怎么可以!”国王脱口而出,脸色大变。
“哦?不可以这样?”
凌阳立刻接过话头,步步紧逼,“那看来,陛下并非是针对所有可能‘谤君’的人,而仅仅是针对‘和尚’这个身份了?”
“也就是说,单纯是因为那个谤君者是个和尚,所以陛下才会迁怒于天下所有僧侣,必欲杀之而后快?”
他不给国王喘息的机会,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般掷出:“那么,贫僧敢问陛下,您如此行事,是觉得我佛门弟子天生便有罪?是看不起我佛门?觉得我佛门好欺辱?”
“还是说……”凌阳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两道冷电,直射国王内心,“陛下是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主,手握生杀大权,区区一万个僧人的性命,在陛下眼中,也不过是一串可以随意抹去的数字罢了?”
“他们的悲欢生死,他们的恐惧哀求,在陛下的帝王威严面前,都轻如草芥,微不足道”
这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
国王张口结舌,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不是没话说,只是他的回答此刻不能说。
你要他怎么说,说就是如此?
他可还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