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戈汵本人?
戈汵本人没空在意这些事情,她现在很震惊,她觉得于韧是外太空来的,她真的对什么都一问三不知!
她觉得但凡不是于韧的气质对了她眼缘,她现在能不需要蒲岱的帮助,自己就可以“来者不拒”地对着小妹妹动手,把她赶出去。
当然,这是现在无知的戈汵,不久以后,她就会知道——
两人组的时候,她是拖后腿只能嘴炮的那一个;等到三人组成立了,她的身份一如既往,她发挥技能的本事依旧稳定输出——能动口就不要动手,动手了她也只能在一旁煽风点火吸引注意力方便动手的人高质量解决麻烦。
现在,一无所知的戈汵对于想要宠溺的对象,认真地倾尽所有,她在任劳任怨地带妹妹。
软噗噗的弟弟都带这么大了,妹妹还能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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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汵带着于韧前往四楼的公共浴室,教会于韧怎么使用,又担心于韧不熟练而出意外,洗澡的时候那叫一个关切,那叫一个嘘寒问暖。
于韧怎么想的,1号楼三楼的其他女孩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原来戈汵其实是个话痨吗?话这么多的吗?
刚进去,两个隔间关上门——
“鱼崽崽,注意地面滑,别摔倒了。”
是的,就是“鱼崽崽”,鱼崽已经不够了,只有叠词才能配得上此刻她的心境。
想想就很合适——
她是飞鸽,天上的;呆子是蒲公英,地上的;于韧是鱼崽崽,水里的。
很好,海陆空都凑齐了,她觉得他们仨注定是要拜把子的!
“好。”
于韧清浅地应和着戈汵,没有丝毫不耐。
但这不是一次两次,接下来就听到戈汵小嘴不停的叭叭。
于韧隔间还没有出水的动静,戈汵继续她的关切——
“水温别超过40℃,太烫了,会烫伤。”
“嗯。”
于韧隔间水声响起,戈汵继续叨叨——
“也别太低了,起码38℃。”
“好。”
戈汵隔间也有水声了,她还在唠唠——
“那个热水器是可以调节的,你确定温度了再洗。”
“嗯。”
接下来,每过三分钟,戈汵就要唠两句——
“那个沐浴露不用按太多,一泵就够了。”
“好。”
“头发也要洗的,还是用那个沐浴露。”
“嗯。”
“沐浴露是多用的,也可以洗脸的。”
“好。”
“记得手要搓一搓哦。”
“嗯。”
……
等到最后,有人听到戈汵出隔间了,接着,听到敲门声——
“——咚咚咚”
“鱼崽,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时候,于韧隔间里其实已经停了水声,她没说话,开了门,手里抱着个盆,里面堆着她的衣服、毛巾还有一瓶一年用的沐浴露以及另一瓶洗衣液,眨巴着眼睛看着戈汵,语气里透出欢欣:“我好啦。”
戈汵觉得这眼睛眨巴眨得眨进她心里去了。
“走!”戈汵也托着盆子领着她去洗衣间,“带你去洗衣间。”
两人欢喜地离开浴室,留下一室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其他人。
原来,戈汵也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平易近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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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汵也是衣服手洗大部队的一员,她跟蒲岱一起,一直在为未来的学费和生活费而奋斗。
和救济站大多数的孩子们一样,大家都在为一个憧憬的未来而期待和努力。
戈汵担心于韧不能很好地洗干净衣服,几乎在手把手地教她,于韧很耐心地听戈汵说的每一句话,也在认真地揉搓手里的衣服。
所以,洗衣间的小角落里,氛围是前所未有的温馨,几乎每进来的一个女孩,都被震撼了一下。
救济站是个温暖的地方,这里聚集着很多同命相怜的孩子们,大家的身世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些相似,至少这里的出发点是让大家发自内心的欢愉的。
但这并不绝对。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而在这一群孩子中,百分之七八十的孩子相较于其他人都更加敏感,有时候一句话就是一根刺。
一根刺或锐、或钝,但不变的是它成为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永远让孩子们猝不及防。
所以,当救济站里有小团体出现,并且关系非常亲密的时候,大家在交际的时候就会非常谨慎。
这会是一些人动手动脚的评估标准。
戈汵和蒲岱的关系是救济站这么多年最坚固的,救济站的迎来送往之间,唯独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小团体从头至尾没有少一个人,也不会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而发生变故。
这是有意外发生了吗?
意不意外的不提当事人,就说旁观者的心思,目睹到这一幕的人,不由得就觉得这两人的氛围是真的融洽,至少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生羡慕,会下意识地想,如果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人愿意倾心相助的话,也许会有不一样吧?
而当事人就没有那么多可想的了。
戈汵的弟弟妹妹计划“叮”的一下达标了!
于韧则是很喜欢戈汵的一言一行,她的真诚让于韧一下就联系到明楝说的“朋友”,还有姜飒温柔地送给自己的“人鱼”。
有不一样的,也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