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拍了拍他那沾满了血污的脸颊。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赞许”与“玩味”的笑容。
他用一种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大声地说道：
“很好。”
“你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从今天起，你，呼延豹就是我叶玄……”
“……养在草原上的一条‘狗’。”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记住，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现在，带着你的那些同类……”
“……滚回你的草原去吧。”
呼延豹在所有大燕士兵以及他那些同样屈辱的蛮族俘虏的注视之下。
一张脸由红转白，由白转紫……
最终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得粉碎，他深深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带着那些残存的族人，狼狈不堪地向着山谷之外，缓缓走去。
而周围的大燕士兵们，特别是像张铁山那样，与蛮族有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们。
在看到这一幕时，非但没有因为元帅“放虎归山”，而感到丝毫的不解与愤怒。
反而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畅快淋漓的巨大哄笑！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元帅没有杀死他，却用一种比直接杀死他还要的方式杀死了他作为“人”，作为“狼”的所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