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比西凉寒风还要刺骨的冰冷。
“拓跋锋觉得,他切断了商路,杀光了商人,就能困死我们,吓住我们?”
叶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错了。他不仅没能困死我们,反而……亲手送来了最后一把火。”
叶玄伸出手,指着炉膛里那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指着那些来自西凉地底的黑色煤炭:
“看着这些煤。”
“这是西凉的地脉,是他们的骨血,但现在,它却在驱动大周的工业心脏,在为我们的机器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叶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蒸汽机的轰鸣:
“传令!”
“天工院即刻起,利用这新生的动力,启动所有锻锤!全力锻造板甲与火枪!”
“既然他们杀了我们的商人,断了我们的商路……”
叶玄猛地一挥衣袖,目光如刀,直刺西方:
“那我们就用他们地底下的煤,铸造出斩碎他们铁骑的刀!”
“商路断了,那就用我们的履带,用我们的车轮,在大地上……碾出一条新的路来!”
“轰隆隆——!!”
蒸汽机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咆哮,仿佛是在回应这位年轻摄政王的战争宣言。
大周的战争机器,在这一刻,正式挂上了名为“工业革命”的高速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