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力气,抓住了叶玄的衣袖:
“殿下清河县没了”
“人都疯了见人就咬不是病是毒是南楚”
“噗!”
一口黑血喷出。信使的手无力地垂下,那双眼睛直到死,都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台不知疲倦的蒸汽机,此刻发出的“哐当”声,听起来都像是在为死者敲响的丧钟。
百官们脸色惨白,如坠冰窟。他们刚刚还在畅想横扫西凉,转眼间,南方的后院却起了冲天大火。
叶玄缓缓站起身。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信使送来的那份已经被血浸透的急报。
他的目光,从那台依然在轰鸣的蒸汽机(西边的希望),缓缓移到了脚下那具冰冷的尸体(南边的绝望)上。
那一刻,他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了。
“墨班。”
叶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是在压抑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让机器别停,继续造甲,我们要打西凉。”
“苏文。”
“臣在!”苏文已经提着药箱冲了过来。
“立刻封锁天工院,所有人不得出入,立刻消毒,集结太医院所有国手,准备随孤南下。”
叶玄抬起头,目光穿透了车间的穹顶,望向遥远的南方。
他的眼中,杀气腾腾,仿佛要将那片天空都点燃。
“江玉燕”
叶玄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既然敢打开这个潘多拉的魔盒”
“那就别怪我,把这地狱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