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人,还是大孝子,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呢!我跟他共事多年,他怎么可能……”
“正因为是老实人,才最好‘穿’。”
赵无咎冷冷地打断苏越:“苏大人,刚才那茶水烫起的水泡,您看见了吗?人的意志可以忍痛,但肌肉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除非……”
“除非这具身体,根本就没有痛觉。”
叶玄接过了话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想起了南境前线那些被砍断手脚依然不知疼痛的“药人”。
南边的怪物是死的,容易辨认。
但如果这怪物是活的?
如果是披着人皮,说着人话,坐在朝堂上办公的“人”呢?
“渗透进来了啊……”叶玄喃喃自语。
宗门不仅仅是在战场上用毒气和僵尸,他们还把手伸进了大周的心脏,那个勤勉,不知疲倦的李郎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殿下。”
赵无咎戴上黑色的皮手套,按住了腰间的刀柄:“今晚工部有一批军火要发出,那是前线的命脉,如果李淳有问题,今晚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
“请允臣……捉鬼。”
叶玄看着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那是李淳刚刚用过的。
“去吧。”
叶玄的声音冷得像冰:“带上最好的好手,不管是人是鬼,别惊动其他人,孤要活的,孤想知道,他的‘魂’到底去哪了。”
赵无咎无声地抱拳,身形再次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窗外,又一朵烟花炸响,照亮了这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的京城。
凯歌之下,鬼影憧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