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吧,你说他王介白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心机,要隔绝我和他们这些豪右呢?”
一旁,陶敦贤一愣:“您和我们,被王小官人给隔绝了?”
王娟和王雾对视一眼,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会不会是跟他和您打的那个赌有关,这个公司,会不会藏著咱们都没看出来的生意,又会不会和青苗法有关?”
正这么想著,却是突然听得远处马蹄阵阵,一人骑马而来,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府君可在此处?府君可在此处?”
王安石远处看了,见是自己的学生兼副手龚原,道:“深之,我在这儿呢,何事如此惊慌?”
那龚原看到王安石,却是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上前道:“老师,老师,完了,全完了,青苗法,青苗法崩了,咱们,咱们都被他王小仙给耍了,王小仙把咱们的青苗法给崩了啊!!他从常平仓里偷了至少二十几万贯啊!!他比他富绍庭贪得还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