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江寧府及周边所有的豪右户,乃至於富户,也终於都差不多被榨乾了。
这座工坊,有人好心用市值计算过,按市值算的话总资產已经超过一亿三千万贯了。
这是一个很扯淡的数字,因为全大宋一年的財税,两税加商税加盐铁加市舶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全算上,一年的財政收入也就一亿一千万贯左右。
一个工厂,相当於全大宋一整年的財政总收入?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事实上帐目也是很清楚的,整个工厂从筹建到现在,总募资一共也就一千七百万贯多一点。
哪来的一亿贯啊。
就算这一千七百多万贯切实產生了价值,这工厂实打实的评估的话,两三千万,顶天了。
股票的溢价,实在是已经有点太高了。
而隨著越来越多的富户豪右被榨乾,仍愿意购买股票的人也是越来越少,股票的价格,终於涨不动了。
不止是涨不动了,隨著年关临近,许多人动了卖点股票买年货的想法,而江寧本地,兜里还有钱的富户和豪右实在是已经没剩几个了。
股票,应声而跌。
因为也没有一个正经的交易所,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易规则限制,没有任何的管理。
这一跌起来,股票的价值,宛如瀑布一般,隨著恐慌情绪的蔓延,卖股票的越来越多,股票的价格,以一种近乎於自由落体的速度,重重地砸在了每一个股东,甚至是每一个江寧人的心头上。
而王小仙,也终於到了要和股东们摊牌,要图穷匕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