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手中握着一把由丝线凝成的剑,剑尖滴血,对面躺着一个穿嫁衣的女人。
“不是我杀的……”他咬牙,“那不是我!”
“那就证明。”苏曼曼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相贴。血誓婚书的印记再度浮现,并蒂莲光升起,这一次不再是防御屏障,而是化作一道桥梁,将两人记忆强行连接。
明朝,他为救绣娘屠城,她躲在染缸里缝最后一针;
民国,他被白绫勒死妆台,她跳入沸水毁稿明志;
现代,他替她挡下画皮妖一击,她用血泪绣出逆转符。
“看到了吗?”她盯着他,“我们从来不是重复宿命,是在一次次选对方。”
花自谦喘着气,眼底血丝密布,可嘴角却扬了一下:“那你这次……还选我?”
苏曼曼没回答。她只是抬手,将那截金丝缠上自己脖颈,另一端抛向他。
“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