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我不是来取碎片的。”她抬头看他,“我是来签契约的。”
空气凝滞了一秒。
花自谦刚要开口,发簪突然脱手飞出,直射球体中心。蓝光炸裂,整个密室被照成青白色,所有绣品上的面孔齐齐张嘴,却没有声音。
但他听到了。
——执簪者与织命人共契,方可镇劫。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像被人用刻刀凿进去的命令。
发簪悬停在球体表面,迟迟未能穿透。
“还差一步。”苏曼曼深吸一口气,“它要的不只是我们到场。”
“它要什么?”
“绑定。”她看向他,“真正的绑定。”
他懂了。
不是联手,不是合作,是要把两人的命运缝进同一块布里,用血、丝、魂,织成无法拆解的共生体。
“听起来像民政局办不了的业务。”他扯了下嘴角。
“你怕了?”
“怕倒是不怕。”他伸手去抓发簪,“就是怕你后悔。”
她忽然笑了:“从我穿上这双黑丝那天起,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发簪入手,寒意刺骨。花自谦能感觉到,球体内部的力量正在苏醒,缓慢、沉重,带着远古的威压。
他抬头,看着那团旋转的黑丝与星光,低声说:“接下来,可能没法回头了。”
苏曼曼站到他身边,腿环金光与发簪蓝芒交缠,映在墙上,像一幅正在编织的命运图谱。
“谁说我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