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不知道。”店主喘息着,“但我能告诉你一件事——阴桃花局的头目,最近常来城西一家地下绣坊。他们用活人试针,把模特绑在架子上,一针一针绣《女诫》进皮肉。”
花自谦眼神一冷:“白莲儿。”
“我不知道名字。”店主摇头,“但我见过她的手。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是被剪龙刀割的。她说那是‘情债的代价’。”
苏曼曼忽然弯腰,脱下高跟鞋。
脚踝处,黑丝延伸出一根极细的丝线,钻进地板缝隙。三秒后,整条街的井盖同时震动了一下。
“它们感应到了。”她说,“我在的地底,全是他们的线。”
花自谦一把将她拉回来:“别试探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身上连着三世因果,还有我。”
“所以你怕我出事?”她转头看他。
“我不怕你出事。”他声音低下去,“我怕你忘了回来的路。”
店主忽然抬起拐杖,重重敲了三下地面。
咚、咚、咚。
像是某种信号。
“听着。”她盯着两人,“我不能离开这宅子,但你们可以。去找城西第七条巷子尽头的红灯笼。那里有个地下绣坊,每周三午夜开门。带上这个——”她摘下拐杖顶端的铜环,“它能让你看到真实针法。”
苏曼曼接过铜环。金属冰凉,却在掌心微微发烫。
“为什么帮我们?”她问。
“因为我妹妹说过。”老人轻声说,“当黑丝再次缠上命运之腿,就是终结开始的时候。”
花自谦把点妆笔收回袖中,拉起苏曼曼的手:“走,现在就去。”
“等等。”店主突然叫住他们,“如果你们见到她……替我问一句——那件嫁衣,她补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