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满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说‘等人来送人头’。”
“我克制了。”他说,“毕竟旁边有个设计师,讲究人设。”
苏曼曼翻了个白眼:“你穿拖鞋配西装的时候怎么不讲人设?”
“那是时尚。”他理直气壮,“懂不懂现代玄学穿搭?”
“不懂。”她冷笑,“只懂你怎么总把罗袜说成战甲。”
“那是口误!”他辩解,“直播事故能重播吗!”
林小满看着两人斗嘴,忽然觉得这地方没那么压抑了。外面天快黑了,月光重新照进高窗,银丝网稳定闪烁,七处节点光点均匀。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碎玻璃,边缘已经被磨锋利。她把它放进衣袋,和其他两枚符刺放在一起。
“你们说……”她开口,“如果下次来的不只是白莲儿呢?”
花自谦睁开眼:“那就看谁人多。”
“她背后有绣衣使者。”
“我们也有底牌。”他拍拍乾坤袖,“里面还藏着一匹蜀锦,没舍得用。”
“还有我的心血染。”苏曼曼补充,“阎罗嫁衣虽然没做完,但缝几针还是可以的。”
林小满怔住:“你是说……改命?”
“改不了命。”她说,“但能让对手短命。”
空气安静了一瞬。
花自谦忽然抬头:“等等。”
他盯着东侧接点。
那根银丝,又动了。
不是风吹。
是一滴血,正从天花板缝隙里渗出来,缓慢坠落,眼看就要砸在阵法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