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谁来守都活不过七天。我是最后一个。”
林小满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我不是活着。”道士平静地说,“我只是还没彻底散掉。”
他又坐回蒲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躲,也不是逃。而是把在遗迹里得到的东西,真正变成自己的力量。”
“怎么变?”花自谦问。
“你有乾坤袖,就去收尽天下名绸。每收一匹,袖中空间就强一分。等到你能主动打开深层空间,断命梭就能为你所用。”
“苏曼曼,你不能再被动接单做设计。你要主动织《璇玑图》,用血去绣,哪怕折寿,也要把完整的图案拼出来。只有那样,才能召唤九天玄女。”
“至于你。”他看向林小满,“今晚开始,试着和体内的黑丝对话。别抗拒它,让它以为你已经被同化。等它放松警惕,你就把它反过来拽进识海,困住它。”
三人沉默听着。
这些方法听起来简单,实则步步凶险。
可他们没有选择。
花自谦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想去碰那只绣鞋。
道士却先一步盖上了红布。
“别碰。”他说,“这东西现在不能认主,谁碰谁会被拉进一段记忆。你还没准备好。”
“那什么时候才算准备好?”花自谦问。
“当你不再怕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道士看着他,“你不是花家少爷,也不是什么鉴宝师。你是被封印的弑神者。而她——”他指向苏曼曼,“是你三辈子都没能护住的人。”
苏曼曼抬起头,正对上花自谦的目光。
两人之间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绷直了。
外头风声渐起,吹得窗纸啪啪响。一道乌云掠过月亮,屋内彻底黑了下来。
就在黑暗降临的瞬间,苏曼曼右腿的断丝突然亮了一下,泛出暗红色的光。